第(2/3)页 有人佩服,说刘海中是个实在人,不贪权。 有人惋惜,说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可惜了。 更多的人说刘海中傻,说他是个夯货,说他这辈子就只配抡大锤。 刘海中都听见了,没往心里去。 下班后,他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阎阜贵从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攥着半个窝头,嚼了一半,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急着开口了。 “二大爷,我听说你拒绝了——” 刘海中从车上下来,把车支好,转过身看着阎阜贵。 他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哦,阎老师啊,什功名利禄,都是过眼烟云罢了。” 他背着手,挺着肚子,大步跨过院门。 阎阜贵站在门口,手里半个窝头举着,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回头看了看屋里,杨瑞华正在炒菜,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传出来。他又转回来,看着刘海中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 “过眼烟云?” 他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把窝头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了。 功名利禄是过眼烟云?那什么不是过眼烟云? 你刘海中要不是有个当书记的三叔,你敢说这话? 院里人议论纷纷。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手里拿着针线,嘴上也没闲着。 “哎呀,刘海中那个夯货,真是傻人有傻福。泼天的富贵都不知道抓住,车间主任啊,多大的官?说不要就不要了。我要是有这机会,我——” 她话说了一半,想起来自己连工人都不是,把后半句咽回去了,最关键的是,现在她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居委会王大姐重点盯防的对象,那姓王的三天两头的来找她谈话,搞定贾张氏现在都不敢乱讲话了。 真烦啊。 许富贵端着茶杯站在自家门口,听见这些议论,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这事,不是傻,是有高人指点。 何大清在厨房里切菜,刀起刀落,白菜切成细丝,均匀得跟机器切的似的。 何雨水蹲在灶台边烧火,何雨柱站在旁边剥蒜。 “爸,你说二大爷那人,怎么想的?”何雨柱把蒜瓣扔进碗里,随口问了一句。 何大清手里的刀顿了一下,没回头。 “二大爷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三叔怎么想的。” 他继续切菜,刀起刀落,节奏不变。 “二大爷那个位置,不当官比当官强。” 何雨柱没听懂,想问,何大清已经端着切好的白菜转身去炒菜了。 后院里,刘海中进了堂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