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言察觉到自己正被沈清紧紧抱在怀里。 这种极度亲密的肢体接触,并没有唤醒顾言任何情感上的波动。 顾言抬起双臂。 双手按在沈清的肩膀上。 掌心发力。 “老公,你醒了!”沈清感受到顾言的动作,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依然通红,但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强烈的惊喜。她迫切地想要查看顾言那张惨白的脸,双手死死抓着顾言浴袍的布料,试图撑起他明显虚弱的身体。 “放手。” 顾言吐出两个字。声线虽然因为失血而带着几分低哑与疲惫,但语气却透着彻底的平直与冰冷。 没有任何留恋。 沈清的笑容僵在脸上。 顾言双臂试图施加推力,但刚从深度昏迷中苏醒的肌肉并未完全恢复巅峰力量。他的动作虽然生硬决绝,却未能瞬间挣脱。 沈清察觉到了他的脱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胳膊,满眼疼惜与焦急,死死贴着他不放:“你身体还在虚弱,别乱动,我扶你起来……” 顾言眼神一凛,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腰腹与手臂残存的爆发力,猛地一甩。 砰。沈清猝不及防,被这股抗拒的力量直接甩得向后倒去,狼狈地跌坐在圆床的另一侧。 但几乎是在倒下的瞬间,她连犹豫都没有,手脚并用地再次扑了上来。 顾言刚刚单手撑着床垫,正准备借力坐起身,身体却因供血不足微微摇晃了一下。 沈清看准时机,一把死死搂住他的腰,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过去充当他的支撑,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卑微地乞求:“言哥,你打我骂我都行,你现在太虚弱了,别推开我,让我扶着你……” 顾言低头看着这块强行黏上来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漠然。他没有再浪费体力去进行无谓的肢体拉扯,而是动作平稳地借着她的力道下床。双脚踩在地毯上,身体微微晃动后瞬间站定。 他低头看了一眼浴袍衣领上的大片血迹。然后转头扫视了一圈这个房间。 沈清跪坐在床沿,红色真丝技师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双手还保持着随时准备去搀扶他的虚抬姿势。 她仰头看着顾言,试图从顾言脸上找到一丝温情存留的证据。 没有。 顾言的五官像一块冻结的坚冰。 刚刚那个在昏迷中虚弱倒下、被她抱在怀里毫无防备的男人,仿佛根本不存在。 “去把衣服穿上。”顾言下达指令。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起伏。 沈清咬紧下唇。不敢违抗。 她爬下床,捡起地毯上的风衣,套在身上,将腰带死死系紧。 她走到顾言面前。顾言此刻的身形依然透着一丝失血后的单薄,沈清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忍住了再次上前搀扶的冲动,微微低着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