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将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和人声彻底隔绝在外。 楼梯间里只有昏暗的声控灯亮起。 空气中弥漫着水泥和灰尘的阴冷气味。 沈清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壁,身体顺着墙面一点点滑落。 最终,她一屁股坐在了落满灰尘的水泥台阶上。 她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楚安颜那句轻飘飘的“他现在是个怪物,烧死的是你自己”,像诅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回荡。 这三年里,她是怎么对顾言的? 顾言在厨房切菜,她穿着高定套装在玄关换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准备好的早餐。 顾言在深夜的客厅留一盏灯等她应酬归来,她却在君悦阁的包厢里和那些老总推杯换盏。 顾言拿着那份血型不符的亲子鉴定报告逼问她,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花五百万再买一份假报告去稳住这个好用的保姆。 她自以为聪明绝顶,自以为把这个天才丈夫捏在手心里当猴耍。 她不仅把一块绝世暖玉泡在臭水沟里,她甚至还在上面狠狠踩了几脚。 现在,这块玉碎了。 顾言撕开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比她这个资本家还要冷血、还要理智、还要残忍一百倍的底色。 她真的,彻彻底底失去他了。 沈清抬起颤抖的双手,摸向自己脖子上缠着的那条爱马仕丝巾。 这条原本用来掩盖伤口、掩饰心虚的丝巾,现在就像一条勒死她的绞索。 “啊……” 沈清双手用力,一把扯开了那个死结。丝巾被她粗暴地扯下,丢在落满灰尘的台阶上。 心里的痛已经超过了肉体承受的极限。 “顾言……老公……” 沈清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 双手死死揪住自己凌乱的头发。 压抑在喉咙里的哭声再也憋不住了。 她在这昏暗、满是灰尘的楼梯间里,卸下了盛久总裁的高傲,卸下了“合法妻子”的伪装,放声大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嚎啕大哭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夹杂着无尽的悔恨与恐慌。 她知道顾言不在乎她的眼泪了。 这眼泪现在一文不值。她只是控制不住这种被活生生剔骨挖心的痛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