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旗袍的开叉处,那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田中直咽口水。 “好啊。” 沈清的声音慵懒而危险。 “不过,你的钱太脏,我不稀罕。” “我要是赢了,通行证归我,你还得给我跪下学三声狗叫。” “八嘎!” 田中身后的卫兵刚要拔枪,被田中拦住了。 “有意思,够辣!” “发牌!” 赌局开始。 沈清并没有一开始就展现出实力。 前几把,她故意输输赢赢,甚至有时候会因为“算错牌”而懊恼地把牌扔掉。 她表现得就像一个纯粹靠运气、人傻钱多的富家女。 田中的警惕心慢慢放下了。 他觉得这女人就是只待宰的羔羊,今晚不仅能赢钱,还能抱得美人归。 半小时后,沈清面前的筹码已经输掉了一大半。 “小姐,看来你的运气用光了啊。” 田中得意洋洋地抽着雪茄,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少废话!本小姐有的是钱!” 沈清从包里又掏出一叠本票,那是最后的底牌。 “这一把,我全压!” “梭哈!”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已经是几万美金的豪赌了。 荷官的手都在发抖,一张张地发牌。 牌面发完。 田中是一对K、一对A,明面上是两对。 而沈清的牌面是红桃10、J、Q、K。 只要底牌是红桃A,就是同花顺,通杀。 但如果不是,那就是一副烂牌。 田中看着沈清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认定她在偷鸡。 “小姐,你的底牌不可能是A。” “那张红桃A,刚才已经出过了,我记得很清楚。” 田中自信地翻开底牌,是一张K。 “我是葫芦!你输了!” 他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抓沈清的手腕。 “跟我走吧,美人儿。” 沈清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微笑。 “大佐阁下,你的记性好像不太好啊。” “谁说红桃A出过了?” 沈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张扣着的底牌。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手指翻转的那一瞬间,她的指尖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微微一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