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炎坐在河边,盯着脑子里的空间看了半天。 两百袋大米。 每袋五十公斤,整整齐齐码在那里,麻袋装着,袋口扎得紧实。 意识一动,竟真的取了一袋出来。 “砰”的一声闷响,五十公斤的麻袋砸在身边的石头上,差点滚进河里。 李炎赶紧扶住,手按在麻袋上,真实的触感,沉甸甸的。 他解开扎口的麻绳,白花花的大米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李炎盯着那些米粒看了半晌,伸手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硬的。 干的。 米粒在牙齿间咯吱咯吱响,像在嚼沙子。 但嚼着嚼着,一股淀粉的甜味渗出来,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咽下去,胃里一阵暖和。 又抓了一把。 “咯吱,咯吱,咯吱。” 他一边嚼一边听河水响,月光照在河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远处那座城黑黢黢的,偶尔有火光移动。 “操。” 他嚼着生米,骂了一句。 “别人穿越,”他含含糊糊地说,“不是世子就是皇子,最不济也是个赘婿,有吃有喝有女人。我呢?” 他又抓了一把米。 “我呢?流民。衣服都让人差点扒了。” 米粒在嘴里咯吱响。 “大相国寺,”他嚼着米,“大相国寺从北齐就有了,唐代重修,五代还接着用,宋朝更有名,一直用到明清。” “我知道个大相国寺,我相当于知道了个——屁!” 河水平静地流。 “现在是什么年代?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他掰着手指头数,“五个朝代,五十多年,跟闹着玩儿似的。我哪知道是哪个?” 蚊子来了。 李炎挥手赶开,没一会儿又来一群,嗡嗡嗡,嗡嗡嗡,在脸前头绕来绕去。 他不停地挥手,不停地赶,生米都顾不上吃了。 “操操操操操!” 一巴掌拍在脸上,糊了一手血和自己的口水。 没一会儿腿上又被叮了几个包,痒得钻心。 他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挠,腿上火辣辣的。 “这他妈什么鬼地方!” 他站起来跺脚,蚊子散开一会儿,又聚回来,“连蚊香都没有!蚊香!花露水!六神!什么都没有!” 嗡嗡嗡。 腿上胳膊上脖子上一片红包,痒得他原地转圈。 突然他停住了。 共生。 系统里那个功能——能力共生,武器、人、战马可分开召唤,宿主获得防御、攻击、战斗技巧,伤害转移。 伤害转移。 李炎愣了愣,瞬间启动。 一瞬间,身上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痒消失了。 不是减轻,是完全消失。 他低头看胳膊,红包还在,但痒没了。 一只蚊子落在他手背上,细长的嘴怎么都扎不进去。 “哈。” 他笑了。 “哈哈哈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