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拍卖宝物-《夺天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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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婳闻言,唇角微敛,终是未再言语。她静静望着水幕中那枚龙血圣果,仿佛在衡量什么,却又最终作罢。竞价仍在继续,八千万灵石的天价最终由一百三十五号包厢拍下,全场唏嘘。
拍卖继续,灵光映照着一张张或狂喜、或失落的面孔。而陆尘依旧静坐,仿佛一切纷争与他无关。唯有云婳偶尔投来的目光,如微风拂过心湖,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拍卖会的气氛早已被推向了巅峰,璀璨的灵光在大殿中流转,各路豪强、世家子弟、隐世高人齐聚一堂,目光灼灼地盯着中央那片缓缓波动的水幕。随着一件件稀世奇珍的落槌成交,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权势交织的炽热气息。终于,压轴之物登场——水幕轻轻荡漾,一道红衣倩影浮现其中,声音清越如泉:“诸位贵宾,今夜最后一拍,乃无上至宝——星河纱。”
话音落下,全场骤然一静。
“此纱由九天星陨之丝织就,历经三万六千年星辉淬炼而成。其妙处有三:其一,破损之后可自行复原,无需人力修补;其二,穿戴者若受重创,星河纱能引动星辰之力,温养经脉,修复伤势,疗愈之效堪比顶级丹药;其三,并非寻常攻击便可损其分毫,唯有神通境强者以上全力一击,方能在其上留下裂痕。”红衣女子语调平稳,却字字如雷,砸在众人耳中。
霎时间,满场哗然。
“自行修复?还能疗伤?这……这不是相当于穿了一件活着的护体神甲?”有人失声惊呼。
“而且防御层级极高,寻常斗法根本伤不到它,这哪是衣服,分明是保命的底牌!”
议论声如潮水般翻涌,无数双眼睛燃起炽热的光芒。这已不是一件衣物,而是战场上的第二条命,是生死关头逆转乾坤的依仗。
陆尘坐在角落,眸光微闪,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是没想过为自己添一件防御至宝,但星河纱的神异远超想象。更关键的是——他忽然想起了王妍。那个总是默默站在他身后,为他缝补破损衣袍的女孩。每次他从战斗中归来,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她都不言不语地取出针线,一针一线地缝补,仿佛在修补他的灵魂。
“若她穿上这件星河纱……”陆尘心头一颤,几乎就要起身竞价。
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身无长物,灵石所剩无几。正踌躇间,他目光一转,落在身旁那位慵懒倚着玉椅的少女身上——云婳公主,眉眼含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陆尘心头一动,计上心来。
他微微一笑,低声开口:“公主殿下,可否再帮小子拍下这件星河纱?”
云婳侧眸瞥他,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自是可以。只是不知,陆公子是打算送人,还是自穿?”
陆尘不假思索:“我自己穿。”他顿了顿,语气略带无奈,“你也知道,我这人命途多舛,三天两头打架,每次打完,衣服不是烧了就是撕了,补都补不过来。与其年年买新衣,不如一次买件好的。”
云婳轻笑出声,点了点他额头:“好说好说。不过——天下没有白帮的忙。这次回去,你要替我偷一样东西。”
“何物?”
“我爷爷珍藏的那坛‘醉芙蓉’——三万年陈酿,只此一坛,藏在他寝宫密室里,机关重重,守卫森严。”
陆尘一愣,随即挑眉:“就这?我答应了。”
云婳眼中笑意骤盛,如月破云,她轻启朱唇:“好,本公主帮你买下。”
水幕中,红衣女子再度开口:“星河纱,起拍价——九千万灵石。”
此言一出,连云婳都微微一怔。她虽出身皇族,富可敌国,但九千万灵石仍是巨款,更何况最终成交价往往翻倍不止。她指尖轻叩扶手,心中盘算片刻,随即释然一笑:“不过是一坛酒换一件神衣,划算。再说,这可是‘公事’,回头报账。”
竞价迅速升温,一亿、一亿六千万、一亿八千万、两亿……各方势力轮番出手,价格如烈火烹油,节节攀升。有人志在必得,有人试探虚实,更有隐修者悄然加码,试图截胡。
云婳神色从容,却频频出价,每一口都精准狠辣,直击对手心理底线。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价格定格在——四亿八千万灵石。
“四亿八千万,第三次——成交!”
锤落声如惊雷,全场寂静。
云婳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心中肉痛不已。她望着那缓缓从虚空中浮现、如星河流转般熠熠生辉的薄纱,喃喃自语:“这价格,够买半座灵矿了……”但随即,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低笑出声:“罢了罢了,反正不是我出钱,是‘公款’。谁敢质疑?”
夜风拂过拍卖台,星河纱如梦似幻,仿佛披着整片银河。
拍卖会的余音渐渐散去,夜色如墨般浸染了整座皇城。云婳与陆尘完成交易后,两人并肩穿过灯火通明的宫道,微风拂过,卷起衣袂轻扬。陆尘神色淡然,眸光如水,转身对云婳轻声道:“今日之事,多谢你出手相助。”云婳摆了摆手,笑得漫不经心:“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话音未落,她已转身离去,裙裾翻飞,如月下流云,消失在重重宫阙之间。
陆尘独自踱步回到客房,屋内亮如白昼,映照出他略显疲惫的身影。他坐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起身便朝云海的寝宫走去。推开雕花木门,他毫不客气地闯入,径直走到老者面前,翘起二郎腿,懒洋洋道:“老头,听说你藏了一坛‘醉芙蓉’?拿来给我尝尝。”
云海正捧着一卷古籍,闻言猛地抬头,花白的眉毛几乎竖起,瞪着陆尘怒道:“你这小混蛋,竟敢打我珍藏的主意?那可是我亲手酿了万年、封存于寒玉窖中的绝品!连我最疼爱的孙女云婳那丫头求了我三次,我都舍不得开坛,你倒好,一开口就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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